熹微

给蓝蓝笔芯❤️@奔跑的蓝汐 
有生之年系列(盼了好久本来以为收不到了😂)
人生第一封信系列(掐指数了数好像确实是收到第一封正式的信😍)
滤镜拯救不了手残系列(手残拍不出信件原有的质感,希望蓝蓝不要嫌弃😅)

没想到一篇没什么质量的长评换来漂亮的字迹和暖心的话语,更重要的是跨越千里的情谊!
不多说了,总之就是感谢!祝好!😘

穿越大半个中国来见你们,更爱你们,更珍惜遇到的每一个小可爱
心愿达成,不虚此行!

来个repo吧~好像把诚诚的头拍得比胖楼还大😂(我去面壁)
@_star热爱生活呀巴扎嘿 求太太再来一只鸽主吧,琰琰一个人看楼诚秀恩爱要哭了呢~

【楼诚】正视,爱你

关键词:高考作文
@楼诚深夜60分 

执着的选择当年参加的全国二卷
1、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周易》
5、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鲁迅)
选了这两句诗,估计是跑题了吧~



街边杂货铺的隔间门虚掩着,门板方才被子弹穿透几个破洞,几缕微光幽幽地透过弹孔射进房间。房间内的青年倚着门板,笔挺的着装微微有些凌乱,紧握着枪的手蹦出了几条明显的青筋,几滴冷汗从凌厉的鬓角淌出。


这是明诚第一次执行任务,本是来取情报的,没想到这个联络点早被人盯上了,现在只剩两人对峙。


房间里静的出奇,明诚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度,只有他心里知道他自己有多紧张,多慌乱。打开保险、上膛、三点一线瞄准、扣板机,往日军校的练习早已成为本能的动作,关键时刻竟然不起作用了。往日面对不同的靶心,明诚总是射击考核第一名,但今时今日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人,尽管知道那是敌人……


牙齿紧紧地扣着下唇,生出一道血红来,恨自己竟没有他的半分镇定。明诚抬了抬手,穿透弹孔的那缕微光照到明晃晃的表盘上,反射进了明诚的眼里。右手松了枪,轻轻用拇指擦拭了表盘上的些许灰尘。


那是他去年送他的圣诞礼物,去年的平安夜并不平安,不多见的狂风裹挟着大片惨白呼啸而来,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枪鸣。午夜钟声响停,他拿着这只表递到他手上,说:“无论你是觉得无聊想让表针快些跑,还是遇到紧急的状况想让它停下,它总是这么镇定的按着自己的路线和节奏跳动,从不改变。”


他看着他,坚毅的脸上浮出明诚许久没见过的暖人的微笑,“阿诚,圣诞快乐!”


他读懂了来自兄长关切的微笑,也读懂了那个希冀的眼神。


清晰的心跳声渐渐模糊在明诚的耳畔,表针的跳动越发的清晰,那跳动和着节奏,悦耳得很,明诚的心跳也跟着表针有了不同于刚才的节奏。他想起每晚坐在书桌旁给手表一下一下上发条的他,想起无论面对家里家外大事小事都镇定自若的他,自己该和他站在一起!


心里默念着秒数,从门缝中窥到等得不耐烦的敌人终于露出了拳头大小的脑袋,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机会,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用灵活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几乎重叠的两声响,子弹正中眉心,明诚总算松了一口气,才后知后觉左胸有一处伤口在淌血。


他感觉痛,不是伤口痛,是心痛!


他对他的感情遮遮掩掩很多年,怕是连自己从未正视过。他想当他一辈子的好弟弟,当他一辈子的好助手,无论何种处境只要能让自己陪在他身边就好,可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没法一辈子,他终究会是别人的。此刻,他多希望能见到他,如果自己只剩最后的时间,他希望最后的每分每秒能把爱讲给他听。


深夜,明楼坐在床边,温柔的目光把明诚毫无血色的瘦削脸庞描摹了一遍又一遍。回想昏倒在家门口还淌血的清瘦的身躯,处理伤口时看到子弹的位置擦心脏而过。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心痛:仿佛有一只魔爪冲破血肉和骨骼,把自己的心脏放手心随意撕扯和把玩,绞得自己无法呼吸,还牵连撕扯着五脏六腑。


从他知道明诚和他一样踏上了这条路,那些凶险残忍的场景就不停地在他脑海盘桓,可真的眼见了却比想象中还痛得多,他终究和自己一起站在了悬崖边上。明楼大丈夫光明磊落,唯独对明诚的那份情愫被深深地压在心底,从未透露半分。此刻,他无比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没有明天的人,有些话总该今天讲。


明诚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面庞影影绰绰还不是很清楚,可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明楼正要起身,他的手却被明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拽了回来,明诚不顾伤口撕扯的疼痛,死死的攥着明楼的手。万籁俱寂的夜,他清楚的听到左手手腕的表针还如同几个小时前一样转动。


“大哥,我有话想要跟你说……”伤口的撕扯让明诚说话都有些费力。


“身处乱世,民族危亡,似乎一点儿风花雪月都是一种奢侈,连陪伴都成为遥不可及……可我们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在追求一方安逸吗……我……我也想要求一份陪伴……”明诚哽咽着红了眼眶。


明楼把手从明诚的掌心抽出来,抚上明诚的脸庞,用拇指轻轻婆娑着柔软的唇半“阿诚,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语毕,明楼用自己温热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片微凉。


明诚愣了一下,又急着使力推开了明楼,嘶哑的声音大声道:“不,我一定要说!”他害怕万一的万一自己会再没机会:“明楼,我爱你!”


那份坚定、炙热又真诚的目光,从闪闪发亮的眸子里直直撞进明楼温柔的眼底,那是他这辈子都愿放在心里的珍宝,明楼俯身轻轻地将他环入自己有力的臂弯,凑在明诚的耳边缓缓开口:“我也爱你,明诚先生!”






谭赵 答应不爱你

 @楼诚深夜60分 

安迪接到小曲电话的时候正好和包子在一起,安迪对这种事情显然束手无策,就像包子说的这时候最应该是赵医生的好朋友陪他一醉方休,听他倾诉帮他解忧。

 

安迪想了想能陪着赵医生能帮赵医生分忧解愁的人,大概只有赵医生的好哥们谭宗明了。于是给谭宗明打了电话,告诉谭宗明曲筱绡瞒着赵医生给他的车做了昂贵的改装,结果被曲筱绡的朋友嘲笑为小白脸的事情。

 

谭宗明给赵启平打电话、发微信都没有任何回音,去了赵启平的家和欢乐颂2203还是毫无线索,让老严派人到赵启平平时喜欢去的音乐厅、餐厅、酒吧去询问也同样没有任何消息。谭宗明最后找到赵启平是在江边。赵启平的车停在一边,车门大敞着,把车里的音响开到最大,音响里放的正是赵启平最爱的德沃夏克。赵启平坐在一边的是石阶上,脚边是零零散散的几个空的啤酒罐。如此大声的音乐来人总是会好奇的往这边多看两眼,赵启平就冲着路人嚷嚷:“好听吧!过来一起听啊!四十一万的音响,我请客!错过了就没这机会了!”

 

谭宗明看着眼前的赵启平,如此清高自傲有自尊自爱的人,“小白脸”这样的字眼砸在他心上不知道该有多痛。大半夜的江边的风也不小,这个人就穿了意见单薄的衬衫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喝酒,又一阵晚风袭来赵启平不禁打了个哆嗦。谭宗明见状赶忙上前把自己的大衣脱了把清瘦的赵启平裹进自己的大衣里,“启平,我们回家。”

 

赵启平被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看清来人是谭宗明。于是放下心理戒备抬头冲谭宗明笑笑:“老谭,你来啦……一起听音乐啊!我女朋友的给我装的音响……四十一万的音乐……哈哈……不错吧……”一向聪明通透,好像任何事都应付得来的赵启平竟然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在这里自嘲,让谭宗明心里一阵一阵的痛。

 

谭宗明用力把赵启平从石阶上拽了起来:“先回家,音乐改天再听。”被谭宗明拽起来的赵启平一边被谭宗明拖着往往回走,一边在谭宗明怀里挣扎:“老谭,你不够朋友……连酒都不陪我喝……”赵启平红着一张脸,说话间酒气也喷洒出来,两只倒映着清亮月光的圆眼直勾勾的盯着谭宗明。谭宗明只能柔声哄着:“你看,酒都被你喝光了,咱不得找酒去,我家有的是咱回去再喝。”赵启平听了高兴的冲谭宗明嘿嘿咧嘴一笑,点了点头,由着谭宗明把自己往车上拽。

 

赵启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拖着一颗混沌不清的脑袋往屋外走,就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谭宗明。谭宗明知道赵启平有心里话想说,在生人面前又要保持颜面。就让保姆和管家放个短假,况且赵启平一定不习惯不熟悉的人在同一屋檐下。


“快先去洗漱一下来喝解酒汤,我刚煮的,也不知道配方对不对,等一下面就熟了。”赵启平撇撇嘴:“你煮的黑暗料理大概也就我敢吃。”


“想当年我还是有那么点儿厨艺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也是现在的你没把厨房炸了就不错了”


“嘿!你小子,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


赵启平笑了笑,他知道谭宗明是体贴他才支走了家里会做饭的,多少年没碰过锅碗瓢盆的也是不容易。

 

“想去听音乐会还是看话剧?我去订票”谭宗明想带赵启平出去散散心。

赵启平吃了一口面,这味道还真不怎么样,摇了摇头:“我想去打篮球”

谭宗明被刚吃进嘴里的一口面呛了一下,自己最近都没怎么运动,突然去打篮球还是有些微的心虚。


赵启平眼睛转了转勾勾嘴角调侃道:“怎么,你不会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哪儿能啊,咱们小赵医生下令,体力必须充沛!”


谭宗明知道昨天的事赵启平不是一下两下就能放得下的,况且这里面还牵扯着曲筱绡也不是赵启平一个人就能处理的,不过好在今天他还能跟自己拌嘴,总比昨天晚上的样子要强得多。

 

一天中北半球最受太阳炙烤的午后两点,赵启平竟然选了一个露天的篮球场。赵启平摆明是来“自残”的,而不是来打篮球的。谭宗明生怕赵启平中暑,劝说他去室内的篮球场,不停地拿水让他喝,拽着他到阴凉地休息一下。可无奈,赵启平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不歇,满脸的汗珠往下淌,球衣也湿透了,空旷的球场能够清晰地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既然劝不住,索性就陪他疯,赵启平像一头捕猎的狮子每一次进攻都势如破竹,每一次投篮都又狠又准,谭宗明也就这样不停不歇的陪着赵启平打完一又一局。最后一记灌篮赵启平为了防止谭宗明的阻挡,膝盖重重的顶在了谭宗明的胸口,球进了!谭宗明只觉得胸口一闷,落地没站稳向后退了两步。

 

映着夕阳余晖,赵启平整个人摊在球场把自己摆成个“大”字形。


“想好了吗?”


“我想听你的建议”


就谭宗明个人来看赵启平和曲筱绡能够在一起一时却无法在一起一世,可谭宗明心里更明白的是不该有任何人来打扰赵启平的决定,而且自己的心思又怎么能给他一个客观理智的建议。“你一直都是个有主见的人,很多事情其实你心里早有了答案,我不左右你心里的答案!”

 

谭宗明站在晟煊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人群,回想着昨天和赵启平的对话。自己已经拥有很多别人不可能企及的,可没想到到头来最不可能拥有的和最害怕失去的都是这个人。


“老谭”


谭宗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安迪,坐!”


“赵医生怎么样了?”


“没事了,别担心”


“你就真打算什么都不跟他说?”


谭宗明愣了愣:“没把握让他爱上自己,最好就什么都不说。他应该充分的自由选择,我不想左右他。”


“可是你并没有让他自由选择,你已经替他把一条路堵死了”


谭宗明反复琢磨着安迪的话,平时在感情上给安迪出谋划策的人竟然被安迪问住了,看来真是当局者迷,谭宗明摇头瞥了瞥嘴角。


正在沉思的时候赵启平打来电话。对方只是很平静的在陈述:“老谭,我分手了。要不要来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喝一杯啊?”


“好啊,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谭宗明陪着赵启平在二手书店淘了几本绝版的书和CD,又陪着赵启平打了一下午篮球,晚上又被赵启平拖去酒吧一醉方休。直到把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完,赵启平才乖乖的跟着谭宗明坐在车子里回家。


谭宗明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赵启平收拾好塞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暖黄的灯光打在赵启平的脸上,煽动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平稳的鼻息,偶尔的“哼”一声,三十好几的人竟睡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谭宗明看着熟睡的赵启平不禁勾起了两人初识的回忆。当时晟煊处于一个危机时期,自己亲自去一个工厂视察,许是自己太心急不小心把脚扭伤了就去了赵医生的门诊看病,结果还屋漏偏风连阴雨,治了病还把重要资料落在了诊室,也多亏赵医生几台手术之后亲自送来,两人就这样认识了。而那段危机时期还是有赵医生的朋友圈的陪伴才安然度过,太过焦虑的时候就听一听赵医生分享的古典乐,或者找几本赵医生推荐的书来看一下,偶尔也会和赵医生聊上几句。谭宗明发现自己总是紧绷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节奏,以前很多事情总是一个人扛,现在看来顺其自然无为而治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本以为自己和赵启平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时互不打扰有乐事会互相分享、有困难互相倾诉,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发现原来对赵启平的感情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得多。这些年两个人总是一个在空窗期另一个就有伴侣,而且谭宗明太害怕失去了。在商场上一向杀伐果决的谭宗明,面对这样一个人竟犹豫不决、甚至不敢前行了。他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爱他,可是好像还是失败了。


谭宗明看着现在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人,看似洒脱的人也还是很重感情,即便分手了也还是会难过吧,那些嘲笑的伤痕即便会愈合也还是会在心里留有印记吧……而自己有多想,多想护他周全,让他的清高和自尊不受纷扰,也许自己真像安迪说的那样该赌一把的。

 

过了几个月,赵启平去小区保安室取寄放的快递发现竟然还有一个三个月前几个自己的快递。大概是保安室的人忘记提醒自己再加上自己脑子短路忘记来拿。快递竟然是老谭寄来的,一张布拉姆斯的CD,赵启平将放到播放机,打开里面的一张手写卡片。

 

启平:

就像布拉姆斯在与克拉拉交往的时间里找到了浪漫主义的精髓,我也和在你的相处过程中找到了生活的节奏。

做生意很多时候都像在赌博,我赌了很多次,有输有赢。而这次我想下个人生赌注:我想用我最好的朋友赵启平赌我最爱的人赵启平。

希望你能给我一次赢得机会。

                                                                                                老谭

 

大气沉稳的字迹是老谭的气质,赵启平心底似乎感觉到了老谭带给自己的那份依靠。勃拉姆斯的音乐还萦绕在耳畔。果然还是谭宗明最了解自己,布拉姆斯虽然是浪漫主义时期的著名的音乐家,音乐中也颇受浪漫主义的影响,但实际上他内心最为坚持的是古典音乐的创作理念。这大概就和自己一样,虽然觉得小曲有意思自己有时也爱玩爱闹,但最终还是想追求一份知心,有趣的知心。


赵启平,大笨蛋,竟然现在才发现!


谭宗明,大笨蛋,凭什么你说不爱就不爱,你说爱就爱!


赵启平在心中把这两个笨蛋都骂了一遍。


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谭宗明好像说要出国工作一阵子,是今天的飞机,赵启平飞奔机场,在路上给谭宗明打了电话。


“启平啊,我要在机场呢,有什么事等我落地给你电话吧”


“谭宗明,你今天要是敢飞走,你就死定了!”


赵启平终于截住了谭宗明,人来人往的机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本来想了好多话:先把谭宗明臭骂一顿,凭什么可以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爱自己!再来一段深情表白,告诉他自己大概也是一样的心情吧。


可是见到那人的时候便什么也说不出了,想了想才张口:“老谭,你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我怎么好让你输!”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圈进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好像是一个久违了的怀抱。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像很多相见或告别时的情侣一样。

 

 

 

 

 

 

 


【楼诚】大哥,我明白了

1.
阿诚刚刚开始进入学堂读书没有多久,总是会读书到很晚,想着自己一定要成为像大哥一样有学问的人,自己该多多努力才好。难得大哥从不厌烦他的请教,阿诚也愿意向大哥请教,总能受益匪浅。


阿诚坐在书桌前打了个哈欠,合上这本《牡丹亭》,思忖着杜丽娘和柳梦梅的“生同室,死同穴”是不是学堂里先生说过的同声共死呢?可是如果男女情爱是同生共死,那之前读过的《水浒传》当中的那些结拜为异姓兄弟的梁山好汉,愿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情又能不能解释同生共死呢?

 
夜深了,阿诚轻手轻脚走到大哥书房跟前,看着书房的门缝下漏出的微弱的灯光,心里跟着激动了一下:大哥还没睡。于是探着脑袋,用手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又轻轻的敲了两下,“大哥,你睡了吗?”

 
正在屋里专心写文章的明楼听到有几分软软的声音在叫自己,才回过神儿来起身去开门。屋里暖黄的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笼在这个站在门口的孩子的身上。明楼看着门口这个孩子,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更显出身形的瘦弱,仰着头用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大哥,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你现在方便吗?”

 
明楼盯着那双踩在冰凉地板上赤裸的脚,一边嗔怪道:“怎么没有穿鞋就跑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一边心疼地用有力的臂膀将这孩子的腿一搂扎实的抱进自己怀里,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让阿诚安安稳稳地坐好。阿诚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急着来跟大哥请教问题,怕大哥休息了,就匆忙跑过来,忘记穿鞋……”


“那也不急这一两秒钟的时间。说吧,有什么要问的?”
阿诚把自己的疑惑跟明楼说完,稚嫩的脸上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望着明楼,颇有一种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明楼淡淡的笑了笑解释道:“阿诚啊,你的那两种理解都对,它既可以是信守承诺的兄弟义气,也可以是生死相依的男女爱情,无论哪种都是都是值得尊敬的。不过,就我的理解‘同生共死’光有情有义,为对方去生去死还不够,该是拥有共同信仰的人,能够为了他们共同的信念出生入死,彼此相依。”


阿诚,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明楼看在眼里,踱步到椅子跟前慢慢蹲下身,揉了揉阿诚的脑袋,柔声道:“阿诚现在不太明白没有关系,以后慢慢就会明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快去睡吧。”


“嗯,谢谢大哥,大哥晚安”


“晚安”


听着书房的门啪嗒一声关上,明楼靠着椅背不禁回忆起阿诚每次来向自己请教时候的神情,如此谦虚好学又如此勤奋努力,看来用不了多久自己便没什么能让阿诚来请教的了。



2.
在弄堂的一个破败的院落中,右肩已经受伤的明楼命令阿诚赶快带着情报离开,可阿诚的倔强的脾气又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走。

“大哥,你放心,我没有受伤,所以我一定可以保护你,我们有机会可以一起逃出去,别让我离开你!”阿诚知道,围追他们的是一个小分队,明楼遭遇偷袭受了伤,如果自己留下两个人一起逃走的几率就更大,否则大哥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看着阿诚泛红的眼眶,明楼心里有些心疼,两天前才相互表明心意的一对恋人,本该你侬我侬花前月下才对,没想到生不逢时,如今竟要与阿诚经历生离死别。但现在情况危机,容不得他再多想什么。


明楼近乎用嘶吼的声音:“阿诚!不许哭……不许哭!抬头看着我!”


阿诚听闻缓缓抬头,对上了那个坚定无比的眼神,那个他无比熟悉此刻却又些许陌生的眼神,那个每每遇到抉择都能看到的坚定的、给他巨大支撑的眼神,此时此刻又透露着几分说不出的柔情。


“阿诚,记得我说过的同生共死吗?我们的命不是仅是自己的、不仅是彼此的,更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信仰!”明楼有些哽咽,顿了顿又接着用铿锵有力的声音道:“别忘了,你该是一名铁骨铮铮的战士!这是命令,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阿诚心里怎会不明白,明楼要的不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的成功几率,而是要确保情报百分之百安全送达,所以他不能冒险让阿诚留下,只能是自己替阿诚打掩护让阿诚从后院先走才能顺利完成任务。他们身后不只有彼此,还有需要他们战斗、甚至需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人民、国家、民族。


阿诚用力地点点头,他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跑去大哥的书房请教问题时大哥跟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还是那样清晰,他知道他们彼此的心意,知道他们共同的信仰指引着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阿诚五指并拢向明楼敬了个军礼,一如多年前明楼刚知道阿诚也和自己一样成为了一名军人的时候。

 

 3.
阿诚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不知怎的竟又想起这么久远的事情,但在他的脑海中还是一样的清晰。又到了大哥的生日,阿诚在厨房张罗着长寿面,扮了小菜还加了两个荷包鸡蛋,每一年面和的都是一样的劲道。


窗外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院中的湖水也铺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坐在湖边的秋千上看了一下午书的老家伙怕是又迷迷糊糊的打盹睡着了。已是夏末,傍晚微凉,阿诚拿了件外套走了出去。


坐在秋千上的老家伙果然睡着了,怀里还抱着自己当年去请教大哥问题的时候拿着的那本书。阿诚慢慢蹲下身,拍了拍明楼:“大哥,醒来了,该吃饭了。”明楼近年听力开始下降,阿诚只能扯着嗓子喊醒明楼。


明楼揉揉眼睛,晚霞映着对面这个人的脸红彤彤的,尽管眼角有了鱼尾纹,可那双眼睛还一如从前透彻明亮,尽管头发花白,可那笑容依然纯真灿烂。明楼牵起阿诚的手往屋里走:“好,回屋吃饭了,阿诚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大哥,生日快乐,给你煮了长寿面!”


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着,阿诚想了想:所谓同生共死大概就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的生命里有你一半;我们为共同的信仰生死相依;最后,我还能陪你终老。


大哥,我明白了……




写楼诚本尊真的是战战兢兢,千思万想无奈能力有限,希望还算看得过去
@楼诚深夜60分 

【谭李】等你回来

“老谭,我去出差了,上周你在国外都没能好好庆祝我们的纪念日,等我回来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哟”

谭宗明刚下飞机进家门,就收到了李熏然的这条微信,本想着一个星期没见好好跟小家伙腻歪腻歪,看来也要泡汤了。看着文字后面一个可爱的表情,像极了自己家的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抿着嘴笑,眼睛也乐得眯成一条线,谭宗明想象着小家伙笑着时候的可爱模样,自己也不自觉的笑成一个馒头人。

小家伙出差就出差吧,也不在乎这几天,等他回来好好给他一个纪念日惊喜。谭宗明像往常一样回复了李熏然的微信:保证出色完成李警官布置的任务,到时候李警官负责出席纪念日庆祝活动就可以了。亲爱的,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这四个字似乎成了谭宗明和李熏然的默契。两个人都经常出差,尤其是李熏然常常是突然会接到任务,谭宗明知道李熏然每次任务或多或少都有危险,而且李熏然有纪律在身具体要执行什么任务不能和谭宗明透露,这样的未知总是会加剧谭宗明的担心,但好在所有的担心害怕都会融汇在“等你回来”这四个字中,谭宗明知道只要他跟李熏然说“等你回来”,李熏然一定会遵守约定平安回来。而每当李熏然收到“等你回来”的消息,就有说不出的安心,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要做的事有多危险、多艰辛,总有那样一个家、一个人牵挂着他。



任务完成的顺利,上级还说会对李熏然的小组进行嘉奖。返程的途中,李熏然在梦中美美地勾画着接下来难得的几天假期,想着可以和老谭来个短途旅行,去周边的渔家乐吃海鲜,清蒸鲈鱼、蟹黄捞饭、豆豉蒸扇贝……菜谱都要在梦中列好了。可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假期、更不是老谭……

就在返程前一天有人将偷拍李熏然和谭宗明的照片放到了网上,帖子中不仅将照片上的名车和谭宗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李熏然的名表扒了个底朝天,更是直指李熏然作为公职人员是被谭宗明包养的情人,甚至暗示李熏然的父亲李局长也与谭宗明有颇多的权钱交易…… “权钱交易”“商业大鳄”“同性恋”,无论哪一个字眼都在刺激着大众的敏感神经。

李熏然一回来气还没喘匀,来不及想谭宗明怎样、自己的父母如何,就被上级领导轮番问候“问候”。接连几天的连番询问李熏然已经筋疲力尽,可他心里依然揪着,不能使用通讯设备自然无法知道谭宗明的情况:是不是还在担心自己?盛暄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老谭会不会忙于处理这件事又忘记按时吃饭呢?

对里李熏然的调查总算告一段落,轻叹了一口气,李熏然摸索着裤兜里的钥匙打开了家门,客厅里只开了壁灯不似往常透亮,昏黄的灯光让家里似乎也变得昏昏沉沉,李熏然只觉得有点儿呼吸困难。抬眼看到两鬓夹着几根银白的母亲眼眶红红的坐在沙发上,远处父亲有点儿佝偻着背站在阳台,阳台的窗子大敞着一阵冷风袭来,李熏然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李熏然才清醒的意识到这件事最终竟以这样的方式让父母知道。他从没想过要瞒着父母,也从来不会觉得他和谭宗明的事情是一种苟且,就算他无法让所有人认可他们,至少也希望在父母面前他和谭宗明是光明正大的。

只是他的父母是非常传统的家长,让他们接受这一切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更需要一段时间向他的父母慢慢解释,而现在自己的父母从网上的流言蜚语中知道这一切,他们会怎么想自己和谭宗明的关系,自己又该怎么解释才能解释清楚,就算真的可以解释清楚父母又能真的能够理解他的爱情。李熏然希望自己能快速整理出思绪、组织好语言向父母说明情况,可本就刚执行完任务的他本就疲惫不堪,连番的询问也让自己脑子一团浆糊,现在站在父母面前的自己更是心乱如麻,李熏然只觉得怕是下一秒自己就要倒下了。

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向前倾了倾身子:“然然......”李熏然下意识想抢在母亲前面:“爸、妈,事情不是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我知道之前没有跟你们提过是我的不对”,李熏然缓了口气,用尽浑身的力气一字一顿的继续说, “谭宗明是我的爱人,我们两个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在交往,我们是真心待彼此的!”

李熏然忐忑的看着父母

空气安静了好久,李熏然只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母亲带着哭过后微微的鼻音:“然然……你知道那些压力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李熏然摇摇头想说他不怕,只要有谭宗明在无论怎样的压力他都承受得住。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爸爸想一想啊,你爸爸清清白白一生,难道你要他在临退休之前留下这样一个污名吗?”

李熏然依然用力地摇摇头,他的父亲对于他来说从小就是偶像般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李熏然会选择子承父业,他的父亲英勇无畏岂是他人能够玷污!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的……真的要找一个男朋友,至少也得是家境相当的吧,那个人跟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会吃亏的……”

李熏然拼命的摇着头,不知道是想说那个人不会是别人只能是谭宗明,还是想说他不想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或者说他可以无所畏惧承受任何……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熏然蜷着腿坐在床上,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投射在李熏然清瘦的身上,勾勒出银白色的轮廓,李熏然穿着单薄只有与孤影为伴,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无数个谭宗明的名字闪过:电话、短信、微信……都还在屏幕上不停地滚动。

“我没事,别担心”

李熏然的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信“然然,如果你想和我聊聊就打电话过来,如果你想静静我不会打扰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会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四个字温柔地击溃了李熏然最后的一点坚强,所有的气愤、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烦闷全都化作晶莹的泪滴争先恐后涌出眼眶。他多希望谭宗明现在就在他身边,他能靠着那个最坚实的、最能给他安全感的肩膀,向谭宗明诉苦,听谭宗明安慰他、让谭宗明当他的出气筒……

李熏然拿出手机像发了疯一样不停地看新闻、看留言、看评论,明知道自己看了会伤心会难过,但还是忍不住想看,想试图从洪水猛兽般的谩骂中找出一点点理性的发声,试图找出有力的回击方法,但本就不善言辞的自己又怎能敌得过天下的悠悠之口呢。看着那一个个充满戾气的文字似乎恨不得将自己吞噬,李熏然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疯狂才能让他们说出如此恶毒的诅咒!那可是温暖体贴自己放在心尖上爱着的谭宗明,那可是善良宽厚自己发誓要孝顺一辈子的父母啊!自己的心脏每跳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疼痛……

就这样一遍遍的刷着手机,一遍遍回想父亲的身影母亲的话,一遍遍回想他和谭宗明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从天黑到天明,再从天明到天黑。虽然看不太懂那些商业数据,他也知道因为这次的事件,盛暄面临着危机。他知道盛暄对于谭宗明来说不仅仅是事业,更是心血和陪伴,如果自己注定不能陪伴谭宗明,至少该让盛暄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生命里。

李熏然沉了一口气,迅速用纤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好了几个字将消息发了出去。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知道既然做了决定就要赶紧行动,否则自己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他也知道接下来电话应该会被谭宗明打爆索性就关了手机。

大概过了几天,等李熏然再打开手机,谭宗明的微信在第一时间跳了进来:“然然,如果你要分手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不会纠缠,但在这之前,我还是希望能跟你见一面坐下来好好聊,我想让你知道我查到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有能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发生,相信我,我会等你回来!”



在医院手术室门口,李熏然的父母强撑着一口气在等待李熏然的手术结果,他们知道只要自己撑着,从小孝顺的李熏然就会撑着不会放弃。这一次,李熏然失约了,他没能回到谭宗明身边,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手术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李熏然始终处于昏迷状态,身体有轻微的反应、嘴里偶尔也会叨念些什么,他叨念最多的除了父母恐怕就是“老谭”了。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听着李熏然嘴里不停地叨念着“老谭”,李熏然的母亲感到孩子的每一次叨念都会像在自己心里狠狠地扎了一针,缓缓抬头,:“老李……你去找那个人来吧……”边说边啜泣着“……也许他来了,然然说不定就能醒了”

谭宗明看着李熏然清瘦的身躯陷在医院雪白的被褥当中,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了李熏然往日的灵动。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拖着步子挪到病床边,伸手握住那只修长无比骨节分明的手,手掌的冰凉似乎在瞬间浸入了谭宗明的心房,让谭宗明全身都跟着冷透了。

不记得多少年没有湿过的眼眶,竟有一滴泪珠滚落至鼻翼。谭宗明拿手背擦了擦,稍微定了定神,起身开始和李熏然的父母还有主治医生开始讨论病情,几个电话敲定了能够前来会诊的专家。

谭宗明开始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李熏然,给他念书,给他讲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历的那些有趣的故事。书念了一本又一本,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眼眶也跟着红了一次有一次,但想想那个每次冲自己咧着嘴笑,圆圆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小太阳的李熏然,想着那个在敌人面前该总是英勇无畏的李熏然,谭宗明又会眨眨眼睛冲着病床这个人笑一笑,他相信那个活蹦乱跳的李熏然只是偶尔犯迷糊迷路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谭宗明过两天又要去国外参加一个论坛,他把这一周要给李熏然念的书、要讲的故事都录音到李熏然的手机里,然后照例给李熏然发了微信:“亲爱的,接下来的几天不能陪在你身边了,这次要你等我回来,我依然也会等你回来,希望这次我们还能相遇”

出差回来刚下飞机的谭宗明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一条微信,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确认这条信息是备注为“小狮子”的小家伙发来的,温暖的阳光洒在谭宗明弯着的嘴角和没眼,仿佛万物都是新生。

“老谭,我等你回来,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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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风云》剧评——讲述人的故事

有人说《外科风云》是一部医疗剧,讲的是医院的故事;也有人说《外科风云》是言情偶像剧男一二三号和女一二三号的感情戏都占整个故事的很大比重;也有人调侃说《外科风云》就是现代版的《琅琊榜》,庄恕重新回到仁和医院替母亲翻案与林殊重新回到金陵为赤焰军翻案的故事线索极为相似。但我对《外科风云》的理解是以医院医疗为载体,实际上在讲述人的故事。

 

现实中是非曲直很多时候难以分清,情感、道德、利益……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单面向的存在,而现实中的人就是要不断面在这些繁纷复杂的事物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权衡和选择。《外科风云》正是通过对看似简单粗暴的结果追溯错综复杂的原因,由此来展现人在善恶是非面前的真实地反映。

 

扬帆其实是这部剧中最为突出的一个十分真实的人物。杨帆在一出场就站在了似乎代表正义的女主的对立面,导致了很多观众对扬帆产生厌恶;但之后扬帆试图揭穿付博文的谎言、在救灾时力排众难让更多病人得到救治,也让不少观众直呼扬帆洗白了。但事实上,正如杨帆的扮演者刘奕君所说:“扬帆是个亦正亦邪的、很多面的人物。”所以用“洗白”或是“黑心”这样简单片面的词语形容他未免有失偏颇,这只是人在面对不同事物所展现出的不同态度。

 

扬帆和先锋公司的灰色交易虽然没有直接导致医疗事故,却也间接地多次影响治病救人。因为害怕上级追查,所以扬帆一度想要阻止庄恕将耐药菌株送去北京检验,而耐药菌朱检验的意义在于制定更好的抗生素用法,未来拯救更多人的生命。同样的原因,扬帆不顾先锋公司老总的父亲重病在身的情况,强行说服其转院。这些做法恐怕会让很多人觉得扬帆一心只有利益没有医德。

 

而在大结局扬帆和儿子袒露心声终于说出了多年的无奈。自已空有一身才华却只能靠灰色交易才有可能施展,儿子出国、实习的机会要考灰色交易才能实现,如果自己早一点做这些交易说不定还能救活自己的妻子……那么作为才华得不到施展的医生、作为疼爱妻子和儿子的丈夫、父亲,在先锋公司医疗器材的质量有保证的底线之上,扬帆的选择可能是现实中大多数人都会作出的选择:在自己职业道德底线的基础之上,尽可能的获取更多利益。尤其是在医生这个行业,医药代表与医生的灰色交易想必不是罕见现象,而其中的大部分人只是希望能多赚一些钱,并非要上海患者。不过,剧中扬帆为了掩盖自己灰色交易的事实所做出的荒唐之事也是在让观众反思,是否不触及要害就真的无伤大雅?

 

扬帆这一人物的多面性和复杂性更体现在他作为院长,处理事情更要站在一个管理者的角度。如果只是单纯的作为医生也许还可以更为单纯的为病人思考,而作为一位管理者则需要权衡多种因素。在病患柳灵自杀事件中,如果惩罚陆晨曦——一个单纯想挽救新生儿生命的人,会让医院大夫,但陆晨曦毕竟有一定的责任,无论是上级调查小组还是媒体舆论都需要医院给出一个交代。就如《到爱的距离》中院长凌远给医院投资者的女儿走后门提供实习的机会,却能够换来更多的医疗资源,这样的现实面前孰是孰非难以判断。凌远有一句台词是“在我凌远心中,病人和病人从来不一样也永远不一样。”看似不近人情的一句话,实则确实是现实的写照。

 

《外科风云》剧中的人物也都是如此。作为陷害庄恕母亲的帮凶付博文百般照顾陆晨曦只因为对陆晨曦有愧;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不顾病人安危带病主刀手术,之后还隐瞒了手术中庄恕救场的真实情况,让很多人痛恨他的道貌岸然。而为了让陆晨曦给小林森做手术,如此看重声誉的人竟然在记者会中用自己的病例现身说法,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修敏齐自始至终不愿承认当年的陷害,只要向庄恕道歉就能挽救女儿生命也仍然是强硬的态度,这样的做法着实让人最痛恨。而修敏齐最终说出自己当年这么做是为了不影响当时的科研项目,一旦研究有重大突破能救治更多的人,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研究者大概都不希望一个突发事件让研究前功尽弃。比为了自己的名誉更多一层的原因导致了最终的悲剧,对修敏齐的判定也多了几分思考。不过剧中最终也说:科学发展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停止发展的。同样医生和病人的生命是平等的。

 

再比如,很多人都觉得庄恕的妹妹林欢在后来变的不可理喻,可换位思考自己的父亲手术如此成功,却感染了不同于其他病人的耐药菌朱,同批感染耐药菌株的人都得以康复,只有自己的父亲不幸去世,这样的情况即便是知道艾滋病不会空气传播,心中却还是会有难以消除的心结。

 

就连同如大神的庄恕也在故事一开篇就说过:“如果陆晨曦依然如此天真,牺牲掉她是迟早的事,我不在乎。”也曾面对被自己挡在医院门外的妹妹的养父而纠结挣扎。当然,最为挣扎的还是面对修敏齐女儿的手术,作为医生拒绝仇人女儿的手术是否违背职业道德?是否对不起器官的捐献者?作为儿子给母亲仇人的女儿做手术是否是对得起含冤死去的母亲?其实,医生就是这样一个职业,不停的在被情感、利益、伦理道德拷问,要一次次不断面对选择。剧中也用庄恕的两句台词给出了答案:“我是人不是神,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道德毫无瑕疵,职业生涯毫无遗憾,因为我根本做不到,没有人做得到。”面对如此现状庄恕秉承的信念是“医生要做的就是在不纯粹的环境中尽量让医疗变得纯粹!”

 

期盼已久终于等到了,本子比想象中的厚,才发现自己看了这么多字。
老谭和度度相亲相爱,Steven 和Jobs 也是real 可爱,给蓝蓝笔芯❤@奔跑的蓝汐 

.@阿抽chow  这个时候收到太太的明信片真的太暖心了,看到包装盒上的文字要哭出来了!“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比人能知道的更为长久。”所以会爱他们久一点,再久一点……